重庆的聚会

雨夜重庆

山城下过雨,霓虹灯在雾里氤氲又斑斓,夜色里我们打开了车的天窗。十几岁就认识的伙伴们,在我三十岁的前一年,从夜色飞驰中唱起了歌。

2019年的夏天,群里计划了好几年的聚会也算是终于成行了,有点遗憾的是因为意外少了一个人的参加。人生总是这样充满了不完美。

一期一会这样的话,我感觉已经要说滥了,然而也很难有更合适的词匹配这次的相会了。天南地北的我们,每一次聚会都要用年来作为度量单位。开心的时光很短暂,临走的道别有些不舍。

希望能在未来的某个节点,大家再继续这样。开着车,唱着歌,一直往南方开。

十周年

准确的说,我开始写博客的时间是2006年。
不过开设独立博客是2008年8月,到现在也是十周年了。

虽然自从2015年开始,几乎也就不写了。
既然我现在这个博客还开着,十周年还是写一写吧。

李健说,创作的驱动就是孤独,所谓的:“孤独导致幻想,幻想导致创作。”
翻了翻博客里十年前的文章,相当一部分的内容就是因为无所事事,自娱自乐。
说到底,不过是把别人拿来做其他事情的时间用来写博客了而已。
那时候博客还很火热,大家偶尔还会互访一下,写写闲话图个乐。

这种诉求早就被微博和朋友圈取代了,甚至现在微博都懒得发了。
更不用说坐在电脑前,写一篇千余字的文章,还要组织语言,反复删改。
在现在这种每天能有个1-2小时集中娱乐的闲暇都显得有点奢侈的生活里,哪里还有留给碎碎念的余裕呢?
更何况,现在稍微有点时间想写点东西,都写到手帐里了。

我也不知道我的博客能默默地在角落里活多久,但是至少它现在还活着。
而且已经活了十年了。
就这样吧。

尘生洱海

作为一个自诩文青的人,平生特别不文青的事情就是:从来没有做过说走就走的旅行,也从来没有踏足过文青圣地之云南西藏。
没想到,在一个非常平常普通也没有什么假期的周二夜晚,突然地就决定了:明天请一周假,出发去大理。
我一定是有些疯狂了,不过请假倒是特别顺利。当我坐在高铁上捧着保温杯泡茶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我和小伙伴租了一栋苍山边的民宿,度过了一周买菜做饭、喝茶看书、喝酒唱歌的悠闲生活。
大理的气温凉爽,气候多变。一天能下好几场雨,又出好几次太阳。在雨声中泡一壶茶,真是非常宁静的体验。
我想,要是不用挣钱的话,这样的生活也是令人神往的。然而这个前提条件真是不存在的……

客栈
洱海
小普陀
苍山
大理
酒馆

三十岁的生日

其实我曾经想过好多次,如果哪一天,我写自己三十岁生日的博客,会怎么写。
结果就是,我不仅忘记了写,还在意识到应该写一篇的时候,怠惰地拖到了国庆节前夕。

坚持写作真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意识到过去蓬勃的写作热情只是一种创作欲望,而这种欲望已经逐渐淡去。
像是一件劣质的涤纶染织品,水洗过几次就彻底褪色了一样。而涤纶始终是涤纶,甚至不是棉布。而这块涤纶以前却以为自己是丝绸。
真是特别难为情的现实。

话说最近的一段时间,我发现坚持更新的博友又少了几个。真是,特别的孤独啊……

时间你慢点世界又大一岁
叫我怎么能不急 青春已逃离
这么多年你总说见面没变
可照片却记下了少年容颜
没变的是 我的这片痴心
变了的是 这片光阴

十二年青春 一去不返
也遇见过让我伤心的人
这世界还是这个世界
可原来你我早已不在

水果店

在限行的那天,下班了挤上地铁。在人群里站定的时候,想起来家里已经没有水果了。

想起家附近的那个小水果店,开在一家看起来颇有年头的饭馆旁边,从公交车上下来正好就在店门口。那天天热,想买一只西瓜。询问的时候,回应我的是店家的小孩子,看起来十一二岁的样子,丢下正在做的作业来称我选中的瓜。

等待称瓜的时候,我又对他家卖的红提产生了兴趣,便又捡了两串。小孩子接过红提,一并称过,刚要开始算钱,我又拿起了几只雪梨。他有点懊恼地也称好了梨,像是面对一道有点复杂的数学题一样算起价钱来。算着算着扯过作业本,开始列起算式来了,倒是计算器孤零零立在桌上,已被他忘记了。等了大概一两分钟,他算好了数额,有点开心地找给我零钱。我终于可以拎着水果回家受用去了。

出了地铁站,眼前是刚刚落成的住宅小区。远处的楼房还在做着最后的修补工作,近处的绿化草坪已经种好,只隐隐约约还记得原先的小水果店,现在种满了柳穿鱼。今天的水果又要去哪家超市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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