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行的那天,下班了挤上地铁。在人群里站定的时候,想起来家里已经没有水果了。

想起家附近的那个小水果店,开在一家看起来颇有年头的饭馆旁边,从公交车上下来正好就在店门口。那天天热,想买一只西瓜。询问的时候,回应我的是店家的小孩子,看起来十一二岁的样子,丢下正在做的作业来称我选中的瓜。

等待称瓜的时候,我又对他家卖的红提产生了兴趣,便又捡了两串。小孩子接过红提,一并称过,刚要开始算钱,我又拿起了几只雪梨。他有点懊恼地也称好了梨,像是面对一道有点复杂的数学题一样算起价钱来。算着算着扯过作业本,开始列起算式来了,倒是计算器孤零零立在桌上,已被他忘记了。等了大概一两分钟,他算好了数额,有点开心地找给我零钱。我终于可以拎着水果回家受用去了。

出了地铁站,眼前是刚刚落成的住宅小区。远处的楼房还在做着最后的修补工作,近处的绿化草坪已经种好,只隐隐约约还记得原先的小水果店,现在种满了柳穿鱼。今天的水果又要去哪家超市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