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紀光棍節

世紀光棍節,雖然下一次的千年光棍節似乎更有趣,可是顯然我活不到那一天去了。

不過因為實在不知道寫什麽好,就此霸個ID和日期吧,咳……

分享個BGM。友情之《絆》什麽的,恩。

劫殺

那天經過了法院門口,不經意地看見有人在張貼大字報,這意味著又有人被執行死刑了吧。
因為要等人,所以我便去看了看這張公告的內容:“李俊彬,2009年8月6日,對被害人米海燕實施搶劫,并將被害人殺害。于2011年10月14日被執行死刑。”
思緒瞬間回到了兩年前。

這是一個悲慘的故事,辛苦工作了一天的米海燕回到家中還需要贍養老人和長年臥病在床的丈夫。女兒外出上網,過了午夜依舊未歸。她出去找女兒,然後慘劇發生了。女兒回網吧去找表姐,她在剛剛修好、沒有路燈、暗褐無光的橋上行走,被歹徒攔下。她的包中只有300元錢,可是這300元錢卻是她半個月的工資。她一個人用微不足道的工資養活全家,怎能就這樣被人奪走?
“誰料米海燕一邊死死拉住包不放,一邊掙扎著逃跑。李俊彬抽出一把約20釐米長的水果刀,朝米海燕拿包的手砍去,米海燕驚叫著把包換了一隻手拿,刀子又砍向另一隻手,米海燕忍住劇痛,并下意識用兩手將包抱在腹部,李俊彬便拿刀刺向米海燕的左大腿,米海燕支持不住倒地。”
當時我聽小區的阿姨們說,她這時還沒有死,依然掙扎著向家的方向爬去。漆黑冰冷的橋面上留下20米長的血痕,最後她死在橋面上。橋上留下了大灘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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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酒

喜新厭舊的吾人又換工作了。
其實之前做的這份工作不過是剛剛回來因為某些特別原因而找的臨時工作,我本身就沒打算做多久。說起來早應該有會離別的準備。
經歷去年的悲歡離合,心態終於得到成熟。即便如此,散夥飯還是必要的;離別酒還是要喝的。
一桌菜,170。如果出去吃的話卻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正在感歎的時候菜品已經洗切完畢,桌子中間擺了一個大火鍋。大家拎著啤酒干了第一杯。
電磁爐按到最低溫度,慢慢燉,慢慢燙,慢慢吃。酒也慢慢喝。不知不覺桌上已經堆積了一大堆空瓶。時間也越來越晚,不經意間已經過了十點了。
娜姐說我們去酒吧吧!於是打了幾輛車浩浩蕩蕩開往九眼橋挑了一家酒吧坐下。駐唱歌手正在唱《Fly me to the moon》,我也覺得好像要飛向雲霄。媛媛已經醉了躺在沙發上,桌上擺了伏特加和一種特質的調酒。我們點了滷肉和雞心,繼續喝酒聊天。
波波想要為我擋一杯酒,卻不知道我的杯子里放的是沒有兌過的酒,他杯具了。
我們都過得很開心,時間也在不經意的流逝。雖然同在一座城市,可是今天的離別,卻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了。

溫馨自是佳味

現代生活中人們已經很少自己做飯了。我算是比較喜歡下廚的人了,在平常工作了一天之後,往往也提不起精神買好菜回家細細剝洗剁切再精心烹調。所以它漸漸變成週末的業餘愛好。
所以街邊的小食店就成為日常果腹的去處。這種小店滿街都是,價錢往往也不會很貴。選擇面也挺寬廣,炒飯蓋澆麵條米線粉絲包子饅頭豆漿稀飯……以至於有時候會覺得種類繁多卻又各種雷同的食店讓人難以選擇……咳。
對於我來說,選擇一家食店的要求是什麼呢。排在第一的一定是口味,對於擁有豐富味覺的人類來說,慘不忍睹的味道和杯具不堪的口感真是謀殺做人的樂趣啊!第二呢一定是衛生了,如果某家食店的東西吃過必然會腹瀉,每天這麼折騰也是傷不起的。至於第三嘛,我覺得應該多一點溫馨感……

我在蘇州的時候,最喜歡去一家菜飯骨頭湯。他家的紅燒肉味道香甜,口感酥軟;豬爪湯滋味濃厚,其他的各種菜品也做得不壞。最重要的是他家的分量很足。紅燒肉的話,滿滿一大碗,再澆上很多的湯汁。湯可以隨便加,還會有燙斷生的雞毛菜和煮得軟爛的黃豆。鹹菜就放在桌上,自己隨意添。飯就放在廚房門口,需要自己盛。飯的話,也不會因為可以隨便添就做得很粗糙。上海青、雞毛菜和鹹肉丁,不會像方便麵一樣總給人一種一頭牛可以供工廠用一年的感覺。
老闆和老闆娘是很熱情的人,我第一次進店的時候,還在看牆上的菜單,她就已經熱情地介紹起自己的菜品和口味了。同一個地方其他的食店的人,就只會死坐在櫃檯後面等我點菜。後來我在這家菜飯店吃了好幾個月,大多數時候老闆和老闆娘都會向面生的客人做介紹。而去得多了,便是熟客了,自然也會有熱情的招呼。老闆娘喜歡和客人聊天,只要客人願意。我住的地方是蘇州的外來務工人員聚居區,人來人往,因為這種性質,所以人們對周圍的人都顯得有點漠不關心。可是在這家店裡面總是能感到溫馨和放鬆。當然,也許這只是一種經營策略。不過作為消費者的我來說,一個是冷冰冰的點餐、上桌、用餐、付錢的純交易;一邊是噓寒問暖,閒話聊天的家庭式大飯桌,我更願意選擇後者。我記得有一次突逢大雨,我到這家店,老闆娘看我頭被淋濕,轉身拿了一張毛巾給我。雖然毛巾看起來很……咳,但是得到的溫暖感覺並不會因為毛巾很臟而減少幾分。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會喜歡去這家店吃飯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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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身邊的惡魔

最近終於把『地下』這書看完了。
本來以為,所謂的紀實文學,是會把整個沙林毒氣事件,從前因,發生,事件處理以及善後這些方面來還原一個完整的事件。然而當我闔上這本包含大量採訪筆記的書本,前因,發生,事件處理什麼的已被村上春樹輕輕掠過,我才發現從其中看到了當時的日本社會環境。
我有把這書推薦給死概看。才有看過『太平輪1949』的死概,表示不敢去看這樣記錄人類慘劇的紀實文學。我說這個寫的其實不是沙林事件,而是通過記錄來告訴我們沙林毒氣事件下的日本社會環境。

我一直在想,為什麼奧姆真理教、法輪功、大衛教這類的邪教組織,會得到那麼多人的瘋狂崇拜呢?其實想想,邪教就好像傳銷,畫一個看起來很美的餅,然後告訴大家,這個餅看上去是畫出來的,但是它是有可能實現的。更有甚者,會說自己就是神筆馬良,畫什麼都可以成真。於是本著追求“真善美”的心,卻不知踏上了通往地獄的道路,最終墮為惡魔。

『地下』中採訪的許多人中,一些人非常明確,非常激動地表達了對製造毒氣事件的憎恨,以及對社會隔離的憤怒。而另一些人,除了好像祥林嫂一樣淡淡地複述自己或者家人的悲慘遭遇,然後淡淡地談起事件過去後對自己帶來的影響,文字中也看不出多少情緒大幅波動的痕跡。這不是冷漠,這不是無情。天知道那樣看似平淡的話語,是如何字字泣血地通過聲帶發出來的。不過他們沒有辦法,在整個社會中,單獨的一個人不過都只是大江中隨波而去的浮萍,無憑無依,只能靠著緊緊抓在一起,才能生存繁衍下去。
所以日本的自殺率很高,和社會不是沒有關係的。明明是無辜的受害者,明明最需要人們的溫暖和安慰。而他們卻站在彼端,冷冷看著此端的自己。他們其實並不疏遠,看起來很近,彷彿伸手就能觸及。然而他們之間始終有一道冰冷的牆壁。因為渴望彼端的溫暖而伸手,卻得到牆壁冰冷的觸感,這份觸感從手指開始傳遍全身,最終心也冷了。
歧視又怎樣、冷暴力又怎樣。祥林嫂受到歧視,也不過只是不再絮絮叨叨她的“我真傻,真的”,然後漸漸陷入瘋狂;沙林毒氣事件的無辜受害者,除了淡淡的回憶,繼續假裝平靜地生活,別無他法。
脫離了社會的人,就好像被水沖散的浮萍。消失在遠方,或者落入魚的口腹。在冰冷的社會中,我們每個人都像惡魔,我們無意識地在掐死善行、撲滅希望、踐踏良知、摧毀情感。願意留便留,若是不願,便去死一死也無妨。
難怪邪教總有人會願意相信,人們擁有一顆純潔無暇的心,但是它終究會浸泡在社會的污泥中染上污穢。因此每個人終其一生都在尋求救贖,因此才會被邪教的畫餅吸引。那樣的許諾是在太過美好,光芒萬丈的救贖之路晃得人們盲目起來,於是便跟了上去……最終墮為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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